碎语
| 热度: |
第一张的道路是我最喜欢的一张照片。这是在09年的夏天,给客人去拍外景的时候一个不记得叫什么名字的盘山公路,透过挡风玻璃没有看取景器随便按了好几张这种看着似乎绵延着其实马上就是转角的公路。像画一样感觉的照片,没有经过后期,只是因为手抖而模糊了电子相机照片的棱角和山上的那种好空气。
后来我整理了一系列拍的道路,落满叶子的、泥土中夹杂着石块的山路、砖石的、曲折蜿蜒的、模糊意识流的....从而来抓住一些我一直想touch到的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些像小点线条之词片语一样在盘旋着的东西。我总是抓不住自己那些飘忽的转瞬即逝的想法或者说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想法,曾经想用一个本子写下来,但是我找不到一种把那些东西具象化的东西。最开始是画画然后写文字再后来录音再再后来是拍照,现在是随它去。
我一定是不爱这个冬天,它寒冷潮湿,拥挤的味道,扰乱心絮。虽然我可以吹着暖气坐在床上看碟喝茶。可是我记得那些时光中的每一个冬天,年少时的假期,躲在温暖的被窝里,穿着漂亮的衣服走街串巷,不知道那时候的你是不是也一样。
后来的我碾转在几个城市,每一个城市的冬天都不尽相同,与一些人看日升日落,挨过年岁,有过憎恨,爱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过往。但是它们都如同冬日的严寒一样,三月过后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未曾存在的一样。我们能想起来的知识寒风刮在皮肤上的刺痛感和那些毫无预兆的大雪带来的满目晶莹。其他,都被瑟索的风刷去的痕迹在声形浩大的时光中丢弃。我们都这样暗自长大。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那些生命里牢记在心里的小事?
小时候的我笨笨的,很好骗,还爱摔跤,男孩一样的短发,总是被欺负。我还记得他们在盘旋而上的楼梯上对不知所措站在楼下的我说“不许上来”,然后我默默的回了家,一个人玩那个头大身子小的布娃娃。现在我每次难过都会想起那个时刻,我似乎站在年幼的我身边,那种孤独感无法言语,能够拯救我们的只有自己。
还有一次被邻居家的小男孩骗去了家后面的学校,天渐渐黑了下来,我害怕的请求他带我回家,但是他没有。于是那时候五岁的我拖着小小的身体在黑夜里穿过黑暗的走道和偌大的操场爬过围栏回了家。可能就是从那时候起我不再请求别人的帮助,什么都宁愿自己去面对。直到现在我还会一直梦见自己在迷宫一样的教学楼,找不到出路。
我的倾诉终究是我一个人的事,如果你愿意,闲来无事的听。
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去,我有多少放不下带不走的东西,我一一数来,却发现只有那么多,只是画了一个圈,这个圈把过去几年认识的人发生的事画了进去。人生像一条细细的螺旋线,上下盘旋,左右碾转,走进来逃出去,却发现始终逃不开这个圈。所有的故事或近或远都在这条线上开始遗忘。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老我还很年轻有活力有灵感有梦可做。


